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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克思,时代的精神、世界的良心!(连载) 一 这是《缠中说禅》中的一节,全书以文言写就,将就大多数人的阅读,本章节先以文白相间示人。世间学问、实践,不离六识,绝大多数世间学问更是出自意识的臆测,然后结构成种种体系,如痴人说梦,可笑可怜。马氏,于六识作活计中最通透之人,虽困于六识而不知,实非其过。东西哲人,能过其人者,古今觅之不可得也。 马克思非马克思主义者,这是老马的原话,确实是古今之大实话。世人多执马克思片言只语而捍卫他或攻击他,其实都不是真正明白老马的人。老马,在六识寻活计中是集大成者,已到世间六识活计的极致,不通盘贯穿古今东西学问、实践,是无法和老马对话的,即使是列宁之类,也一样。      人,天生我执,于六识间必寻一可执之物,或道、或理、或上帝、或真理、或规律,或自由、或自我、或大梵、或主体、或心、或此在、或存在、或世界,诸如此类。有一可执之物,必由与之相对者。执上帝者,有被救之牧民相对;执真理者,有谬误相对;执主体者,有客体相对。古今东西,莫不如是。      西方哲学从希腊时期起,主客的分野就开始了。理论,从词源上,与静观相关。静观,就有能静观者与可静观之物。有痴汉,以主客合一、统一为立意,不知主客皆臆测,幻中求合一、统一,真痴人。主客分离、主客统一,皆幻中梦话,执之而相争,诚可悯矣。      《大学》中所谓“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靜,靜而后能安 ,安而后能慮 ,慮而后能得”,与西方的理论静观实际上是相通的。国人好胜,以为国学中有功夫,西方人怎能知晓,其实有功夫无功夫都是浪费工夫,幻中求幻,徒劳捉空而已。       二      要说老马,首先必须贯通古今东西学问、实践,而禅者,非学问即学问、非实践即实践,当然非老马所能企及,按下不表。先说中国的,这当然要得罪很多人了,特别现在国学兴盛,很多人要靠这混饭吃,这大师那大师的,打破别人饭碗肯定不招人待见。     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,为了简单起见,就说易、道、儒这三家。中国的本土学问,归根于易,而易的观照,是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。这种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,本质上是一种巫教的基本思维模式,天人合一的想法其实是很巫教的。巫教是世界上最原始的宗教,到目前为止最明显的残余就是祖先崇拜,这在任何一个中国人身上都能看到。这种巫教思维模式,自然就有了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”的道家推论,也自然有了儒家的克己复礼了。道、儒两家不离易,易的模式就是巫教模式,也就是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。      以上一句话就把中国本土学问给判了,当然会引来无数的责骂,这种说法前无古人,但又何必古人。前面已经说过,理论,从词源上,与静观相关,中西学问莫不如此,中国的本土学问就是这种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,任何一种中国的本土思想,其最基本的模式就是这个,不管你愿意不愿意,事情就是这样。      当然,佛教东来,本土学问在佛教的强大理论下改头换脸,与以前的面目大不一样。必须记住的事情就是,从东汉以后一直到唐宋,中国的本土学问就是在佛教东传下逐步改变的,期间有中国最大规模的取经活动,本质上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,这是历史的事实,如果站在什么文明古国的立场上觉得这有什么不好,那只是笑话。后来宋理学、明心学、道内丹,都不过是窃禅宗一点皮毛而重新包装,可笑的是这帮人反过来就反攻倒算,人心之可怜真可笑矣。      东土有大乘气象,因此佛教本质上已经是中国的本土文化,后来世界上大乘佛教、禅宗的中心就在中国。因此即使站在世间的层面,还计较什么血缘就很无聊了,这个问题是必须说明的问题,这里如果还有什么民族主义的情绪,是很可笑的,也辜负了前人万里取经的良苦用心。       三      昨天二后面有跟贴说老马的观点有些已经过时了,可惜过时的是披着老马马甲的,本女看来,老马没有什么过时的,德里达说回到马克思,这是上世纪末唯一值得记住的话。另外,还有跟贴说“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,说白了,不就是唯物吗?”这是典型的受到垃圾哲学教材毒害发出的胡话,如果被观照的是上帝,那算哪门子的唯物?      昨天说到中国本土学问易、道、儒等的观照模式,理论的模式本质上就是观照的模式,不同的观照模式对应着不同的理论传统,这是民族、时代真正的密码。所谓唯心、唯物,是一种很粗糙的说法,这种二元分法,只不过是意识的臆测,没什么实质意义。真正的关键、起点就是观照,离开这个,一切都是瞎掰。其实这一点,对于受到现代物理训练的人是很好理解的,观察者在现代物理中有着最核心的位置,无论相对论还是量子力学以及超弦、膜,其核心都是观察者,离开观察者,一切理论都是瞎掰。      当假设世界与观察无关时,其实等价于假设观察者的无所不能,这种上帝式的观察者只不过是意识的臆测。离开观照,没有理论,一切的理论都是同构于相应的观照结构,也就是说,所观与能观是非二非一的。就拿“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来说,其实可以变换出无数的理论,只要把被观照者换成不同的东西就可以了,但这无数的理论是同构的。      其实,历史上任何民族最早的理论观照都是这种“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,西方的源头希腊也一样。希腊的观照模式中的被观照者是“不变者”,因为这世界是无时无刻都在变动的,唯一值得希腊人观照的就是“不变者”。“不变者”可以有无限的可能,例如如果相信“不变者”是水,我们可以说万物皆水,如果是数,我们可以说万物皆数,如果是原子,可以说万物皆原子,这有无限的可能,但都是同构的。      就这一个同构的“以被观照者不变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,就足以构成无穷的争论,这种争论其实都是十分无聊的,除了养一些所谓的大师,然后有些人可以混点饭吃,没有任何的意义。(最后借问一句,怎么要去攻打的那些网站都上不去呀?有知道可上网站地址的请提供一下,谢谢!)       四      昨天说到,古希腊的基本观照模式就是“以被观照者不变为基准”,也就是假设一个不变的被观照者,这种观照模式是拒绝历史的,对于这种观照模式来说,历史只是漂浮在真相、永恒上的假象。反过来,中国本土易、道、儒等以“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反而是很历史的。首先,易的不变就是变,古希腊那种变后面的不变才是真相的想法,在中国本土理论中是没有的。      然而,如果就是单纯的变,则一切无法把握,把这无可把握的归之于天命,这种想法并不是很中国,像古希腊悲剧中有关命运的意识,和这有着类似,但古希腊的命运悲剧只是永恒的一种引证,正因为一切表象都是暂时的、悲剧的,不可把握的,不变、永恒的观照才有意义。而中国式的天命和永恒无关,都说传统中国人没有宗教感,宗教感是建立在永恒之上的,而传统中国人宁愿相信祖先大概也不会相信什么永恒。      但易的变又意味着一种中国式的不变,这种不变不是希腊式的永恒,而是循环。一切在变着,但变却遵循着基本的循环模式,所谓的改朝换代,对于中国人来说太熟悉了。易卦间的流转,本质上就象征着这种循环。可以这样说,穿越了表象的希腊人以所谓表象后的真实永恒而非历史,中国人站在表象中感到了循环的历史力量。      在同一模式的“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中,基督教的历史观和上述两者不同,它是一个很特殊的时空形式,既不是循环,也不是非历史,又不是一条直线,而是终点归于起点的一次性过程。原来神圣的起点因为堕落而下降,最后因为赎罪而上升回到起点完成,这显然是很特殊的一种历史观。      当然,还可以构造无数种历史观,无论它们是否曾历史地存在过。如果把历史当成可被观照的轨迹,那么数学上有多少种可能的空间曲线形式,就有多少种可能的历史观,而这种把历史当成可被观照的轨迹的观照,同构于“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,这句话绝对前无古人,当然不是这么好理解的,套用一句广告:一般人,本女不告诉他!       五         由于一些关于本连载的疑问责难都过于业余,为了写得快点,就不一一回复了。本连载都按本女自己的思路写,这只不过是本女“缠中说禅”中的一节,没有真正通透的,也不可能完全看明白,而宗门之内无门可入,盗用也白用,这里就继续了。      “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,有着无穷的可能,也有着无穷的争论,这个模式,唯一忽略的就是观照者,观照者的忽略意味着观照者被假设成全能的观照者,当这种全能的观照被否定后,“以被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就破灭了。      一个有限的观照者意味着,所观和能观都是观照者观照的产物,你看到的只是你能看到的,你不能看到的就不是你所能看到的,而这看到的和能看到的以及所看到的,都和你相关。因此,一种“以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就自然产生了。      观照者观照的有限性,意味着有限的观照者,这一点是从康德那里所确立的。“以观照者为基准的观照模式”,只是在近代西方才产生,开始于笛卡儿的“我思故我在”。这里,初步意识到观照者观照的有限性,经过一系列的思辩、实践,在康德那里,观照者观照的有限性得到了真正的阐述。      牛顿力学是不知道观照者观照的有限性的,某种意义上是古希腊观照模式的延续。康德其实是二十世纪现代物理学的启蒙者,有一种错误的想法,就是哲学是科学等的总结,这是绝对错误的。新哲学开启的是人类的新视野,在新视野开启之前,一切都不过在同构模式下的反复折腾。      类似的,资本主义想法的种子萌芽远远早于资本主义时代的确立,同样,老马的想法当然会远远早于他所开启的共产主义。资本主义的确立其实就是一个多世纪前的事情,而其全球性的确立甚至还是进行时中,那种斯大林式的经济基础机械地决定上层建筑的想法,是很可笑的。      回到康德,他的研究确立了观照者观照的有限性,也留下一个很大的麻烦,就是所谓的“自在之物”,观照者观照的有限性在它面前无能为力,如何消除这个,就成了后来的人包括黑格尔、胡塞尔、海德格尔等无法避开的大难题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其后的理论观照,都是在康德所开启的视野中进行的。      (待续)